R氧化碳

关于祖父悖论(Grandfather Paradox)

        最近又一次重温了祖父悖论,想到了些以前没想到的可能性。

        “祖父悖论又称为“外祖母悖论”是一种时间旅行的悖论,科幻故事中常见的主题。最先由法国科幻小说作家赫内·巴赫札维勒(René Barjavel)在他1943年的小说《不小心的旅游者》(Le Voyageur Imprudent)中提出。情景如下:

  假设你回到过去,在自己父亲出生前把自己的祖父母杀死;因为你祖父母死了,就不会有你的父亲;没有了你的父亲,你就不会出生;你没出生,就没有人会把你祖父母杀死;若是没有人把你的祖父母杀死,你就会存在并回到过去且把你的祖父母杀死,于是矛盾出现了。”
        (以上概念来自网络)

        好的,那么现在关于这个悖论,大体有两种解决方案:让杀死祖父这个动作不可能发生,以及让死去的祖父不影响你的存在。这就扯到了平行宇宙的假说,如果你穿过时间到达的是一个平行宇宙,即是你的宇宙之下的一个子集,那么祖父的死当然不会影响你,因为这时你的宇宙这一个假设编号为1的个体实质上没有受到一丁点影响,因为你杀死祖父的举动致使“你”不存在的宇宙实际是编号2的宇宙。
        有了平行宇宙,祖父悖论压根就不是事。

        但是如果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宇宙的话该怎么办呢?

        (由于R氧并没有深入物理学,所以以下言论均只在逻辑上能够畅通,请不要无端纠结物理方面的能动性)

        假设你成功回到了祖父小时候并杀死了他,那理论上“你”就是一个中心悖论。也就是说你杀死祖父的同时,存在就将被因果律抹除,因此未来没有“你”的存在,也就不可能会有“你”回到过去来杀死祖父,所以祖父没有死,你也将在几十年后诞生,然后你穿越回过去,杀死祖父,之后再将上面的过程重复,永远都是莫比乌斯环,对吧?
        但如果将忒修斯之船悖论加进来会怎么样?用另一个悖论解开这个悖论就会有一定的可行性。

        “公元1世纪的时候普鲁塔克提出一个问题:如果忒修斯的船上的木头被逐渐替换,直到所有的木头都不是原来的木头,那这艘船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因此这类问题现在被称作“忒修斯之船”的问题。有些哲学家认为是同一物体,有些哲学家认为不是。”
        (以上来自网络)

        人类的细胞每七年左右就会完全更换,换言之七年前的你和现在的你内里含的是完全的、截然不同的物质,则可以引申为“七年前的你和现在的你不是同一个你”。
        能理解吗?那我们继续。
        进行时空旅行本身就是需要穿过万千时间的颗粒——或者说你需要跑赢足够把你放回祖父幼年时代的光(当你比光速快时,将你作为参照物来看,光是在后退的,即可以大致认为你反转了你这个个体身上时间的规律,从这一秒向上一秒移动)。由此可知,当你穿过时空,你实际上并不是进行时间旅行之前的“你”。
        由于你的行为并没有脱离之前的“你”的宇宙线,还是按照固定计划,因此不能属于平行宇宙,只是你本身的个体经过官方的宇宙系统处理,实质上依旧是这个宇宙线的一部分。
        现在的你杀死了“你”的祖父,这一整件事已经被作为一个病毒。为了维持宇宙的单纯性防止多元宇宙的可能性出现(假设不可能有平行宇宙的可能性),宇宙的大体系将把这件事剔除,因此你在宇宙广义上是不存在的,但在你个人的主观中,狭义上你是存在的。这就同时保证了二者相对存在而又不会影响对方,这也许就会形成所谓的宇宙裂痕但实际不属于另一个宇宙线的状况。
        宇宙也许将从其他方面调取某些物质或者改动时间维度保持微妙平衡。

        细思恐极?你到底是真正的自己,还是裂缝里狭义上存在的“自己”呢?
        这就又扯到了缸中之脑假说,有兴趣可以去了解一下。

        纯属脑洞产物,感谢你看到这里。

即使没看过也能听出在命运和规则面前我们是多么渺小的插曲。

「永别了。(别れ。)」

Through Four Seasons <3>

Chapter 3*Spring(3)
***

        圆脸女孩胡乱甩动一头烈焰般火红的鬈发,头顶上扣着的一顶维京头盔对她来说似乎有些大了,随着她的动作在发间前后转动——像是一顶大锅在她头上摇摆。
        “该死的雨!”维京女孩咒骂着——她怎么摆头都没法把头发上的雨珠抖落,一路淋湿到了发尾。
        William跟在她后面大步走着,唯恐跟不上个子小小却拥有惊人步速的维京女孩。浓稠的黑暗中,他只能靠举在Wigfrid那支高高的火把来判断方向——这也间接导致魔术师几乎一路摔过去的状况。
        感谢上帝,他的眼镜付出几道难看裂痕的代价顽强地从磨难中活了下来。
        现在Wigfrid确定她出于好心带回去的青年人大概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了。

        雨彻底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几间粗糙但完成度很高的小木屋。
        两个男人正在一旁精力充沛地劈着木柴,其中一个身材魁梧,另一个却矮小精瘦,两个体型截然相反的伙计站在一起挥着统一尺寸的斧子看起来没由来地滑稽。
        “小海盗,你回来了——嗬!看你带了什么回来?”精瘦的男人甩了甩他那把深红斧子,将挂在脖子上的粗布揉成一团,扑到头上饱吸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的东西。
        “看吧Woodie,我打赌还会有倒霉蛋掉到这里来的!”魁梧大汉粗声粗气笑起来:“老兄,愿赌服输!”
        “得了吧,说的好像我身上有一把便士似的——当然也没有生丁*,大个子!”
        Wigfrid不耐烦地提起腿踹向叫做Woodie的精瘦男人:“告诉我Wickerbottom在哪,老木匠!我没兴趣关心你们的扯淡赌约!”
        “Hushh!Hushh!你该死的!”伐木工疼得没站稳,一屁股坐到地上,差点被自己的宝贝斧子劈成两半:“老太婆在里头研究安眠药,滚去舔她的脚趾吧小鸡崽!”
        维京女孩的头发都气炸起飞,张牙舞爪神似大型火灾在头顶上演。
        “Haha!N’allez pas vous jeter dans la gueule du loup*!”大力士一手夹着一根粗大的圆木,毫不费力地将它们丢到一堆尚未处理的木柴顶端。他挠挠头,看向比他矮上大半个头的Willliam:“伙计提醒你一句,老太太脾气不大好,你忍着别跟她吵。”他正经地告诫着这个新来的陌生人:“要不你肯定会后悔的。我说真的伙计——你保准得后悔!”
        William忙不迭地点头——天知道看着一个接近两米的肌肉男站在面前是多有压迫感的状况!

        “Wickerbottom!”维京女孩揪着魔术师的衣摆态度强硬地闯进单独建在木屋后面的、由石块磊成的小独房,大嗓门在屋里撞出一阵回音。
        “Shh!这里是图书馆,安分点!”坐在椅子上翻阅着泛黄书籍的老妇人面色严厉地压低嗓子吼道。
        “我把一个新来的倒霉蛋捡回来了!”Wigfrid把William推到前面:“喏!非凡的我总是做出非凡的事!Wigfrid一直都是维京的骄傲!”她得意地仰起脸。
        魔术师咽了口口水:“Say……Madam?”
        Wickerbottom瞄了他一眼,转手丢出一打小纸,又把一支笔尖钝得不行的钢笔拍在桌上:“登记你的名字的国籍!”她略微显露枯朽的手指顶了顶细边眼镜。
        ……没看错的话这是图书馆登记表?虽然去国立图书馆的经历只有寥寥几次,但William对自己的记忆还是十分有自信的。
        奇怪的老太太……魔术师在心里说着,手上还是拿起笔刷刷签上名字,标准的圆体字占满方格,显得有些挤。
        老妇人接过那张纸,扫过一眼:“William Carter?”
        魔术师点头。
        “写字还马马虎虎,”她抖抖纸张夹进一个小夹子里:“不过看起来没什么力气,留在这里任劳任怨打扫卫生或者出去狩猎,要不别想得到食物。”
        “还有,”
        Wickerbottom眼睛有些浑浊却依旧掩盖不住其中敏慧的光芒。她直直地看着魔术师的瞳孔,手指放在圆桌上嗒嗒敲着集中他有些分散了的注意力。

        “不想死的话,别想着跟一个一身黑的怪物跑了。”
        “即便那称不上是人的东西美好到令你忍不住欢愉,她最终也会露出獠牙撕下你的血肉,把你的骨头丢弃在荒野里。”
        “两个愣头青已经够多了——你也给我放精明点。”

(生丁:比法郎面值小的货币,相当于便士于英镑。)
(N’allez pas vous jeter dans la gueule du loup :法国俚语,意为“不要虎口拔牙”。应用了Wolfgang是一位法国水手的设定。)

真正的军人拥有永远令人向往的气魄。

“We will hold our ground never back down!”

史诗一般的音乐永远都不会过时。

Through Four Seasons <2>

•很抱歉拖了这么久_(:з」∠)_

Chapter 2*Spring(2)
***

        现在挺不妙。春季里罕见的暴雨偏偏就赶在今天倾盆而下,倒霉的魔术师只能就近找一棵看起来比较浓茂的大树躲雨——当然说实话,面对这种恶劣天气的确是没什么很大用途。
        William被湿漉漉的燕尾服裹着,简直就是自虐。那些夹杂着冬季未完的寒气、如同十几分钟前的他一样仿佛饿惨到只有“吃”这一个反应的雨珠透过并不厚实的外套缝隙恶劣地咬紧他的皮肤。
        ……好吧,现在连他口袋里刚采集的浆果和里杉都溃不成军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除了缩在大树底部尽量贴紧树干、四处张望抵抗睡意侵袭外,小魔术师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些什么。
        这种无力感头一次从单方面对财政感到担忧上升到了对生存的担忧。
        William突然觉得内外都乌烟瘴气却自称“The Empire On Which The Sun Never Sets”*的工业城市实际上是个多么美妙安乐窝——它能提供烹饪好的食物和住所……跟饿死荒野比起来发霉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开始想念那间霉斑布满的小屋和那个从来都不曾放弃他的女孩。即便他们都不完美,却能给他最深的安定感,如同给他最坚实的钉子将双脚钉在土地之上。

         ……

        暴雨还在持续,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现在最艰难的挑战来了——层层乌云之上,遮得严严实实的温暖光辉逐渐碎成块,一点一点被黑夜的铁链杂碎,连带着发光的球体(倘若真的有的话)一起丢进最深的无底洞里,只给它提供边角起毛的单程车票。
        天快黑了。
        William身上的衣服在暴雨歇息的片刻干了一小半,随即又被卷土重来的雨珠湿了个透。他觉得鼻腔里已经有了粘稠物的堵塞,喉咙也在干渴之中发展出不容他忽视的闷痛。感冒在这种窘迫的境况里很难不变为可以要他命的头热或者肺炎。
        他不可以坐以待毙等死了。
        William扯紧衣服,有些急躁地等待下一次暴雨间歇的时刻——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鬼地方的天气有着一定的模式,似乎某一个时间点后,糟糕的状况会稍有改善,就像在诱导处于此地的人去冒险一搏。
        ……不管如何,面对着死亡的威胁,他再没有别的选择。
        他要死死掐住那个时间点,尽可能地寻找更好的地方保住自己的命。
        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还要回去。

        来了!就是这个时候!
        William急促地站起,拔腿跑出树木的蔽荫。雨丝柔柔洒在他脸上,温柔地如同鸟羽拂过——一切都是麻痹感官的假象,再过最多十分钟,它就会扯下脸上的伪装将所有存活的人绞进牙床里碾压至死!
        他几乎是心慌地跑着,即使眼球已经酸痛却依旧大睁着想从即将沉入黑暗的树林里找到些什么。
        他似乎找对了路,随着他的奔跑,树木逐渐紧密凑在一起——也许他阴差阳错地跑进了森林之类的地方?那很可能会有山洞或者树洞!
        魔术师欣喜若狂,完全将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抛诸脑后——譬如野兽,或是存活在黑暗中的不知名存在。
        周边有萤火虫正在开圈圈舞晚会。虽然是冷色的光团,但在William眼里显得无比亲切可爱。
        光芒向来是人类不管眼明还是目盲的时候都从心底里想追求的东西——可惜大多数时候他们都会认错,死心塌地一脚踏下断崖。
        William看见了温暖的光,混合着噼啪的木块爆裂声跳起轻快悠闲的舞步,在已然陷入浓稠黑暗的一角旋舞。
        是谁在生火?
        魔术师有些激动——看来这里并不只有他一个人!他能找到同伴,然后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
        “呃,Say Friend?”他决定谨慎地靠近对方,毕竟现在快要完全入夜,暴雨也将接踵而至……吓到可能是唯一一个与自己有着相同命运的人总是不太礼貌。“您也是被困在这里的吗?”
         那个伫立在一块熊熊燃烧的树桩前的人——从身高来看大约是个十来岁的孩子——身影被跳动的火焰染上一层虚幻。
        有着一头黑夜般的蓬松卷发的人稍稍侧过身子。

        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珠不夹杂一丝情绪地看向他,诡异的空白在火焰游走的热浪中扭曲熔化。

        William吓得坐倒在地,倾盆大雨迎着指针旋转哗然而下,将他的肩膀狠狠压住,无力再站立。

        然后一切都泡进乌黑的泥潭,火光和萤火瞬息间被掐断,留下一记一记敲击耳膜的空响。

        ——“喂!还活着吗!?是活人吧!”
        忽然一只手从身后重重推了他一把,带着些鼻音的女声大嗓门地询问着。

(The Empire On Which The Sun Never Sets:日不落帝国)

Through Four Seasons <1>

•内含性转(「・ω・)「影威小姐姐和纵火犯小哥哥,此外有被影书吃进去(×)、尚还是William的老麦

•人设形象来自 @青啊廷 ,不知为什么发不了图片,请蜻蜓爸爸谅解……想要进一步了解请移步蜻蜓爸爸的主页,享受蜻蜓爸爸柔软的颜色和笔触(๑>ڡ<)☆

……OK?


Chapter 1* Spring(1)
***

        “啊——你看起来有些糟糕呢。”
        ……?
        “现在是早上,趁着天还没晚,找些东西吃吧。”
        耳边传来喃喃的说话声,宛如鱼尾在深海底端划出波浪,参杂着气泡,穿越万千片海波抵达他的耳蜗。
        他的鼻梁上一凉,金属制的框架与它那透明纯粹的附庸被某人的手捏起,回归到它们应待的地方。

        “那么——Good luck。”

        他迷蒙着看见飞翘的鸦色裙沿下一双小巧纤细的脚踝被黑灰丝袜包裹着,暗光流转的细高跟踏在火焰般烧灼的影子上。下一秒那双脚轻巧地向后退了一步,纯黑火焰骤然拔高,将它们吞噬殆尽。
        William Carter猛地睁大眼睛,急急伸出的手掌却只是在绒绒草苗上滑过一道长痕,最终落入掌心的只是些许草叶。他怀疑刚刚自己看见的到底是不是幻觉——那犹如艺术品般的一部分被优雅地燃尽,惊得他连忙想从毁灭中将它们抢出来。
        没什么名气的小魔术师仰面倒在春意盎然的草地上。一只不知种类的飞鸟喳叫着掠过青空,朝他目不可视的方向辽远而去。
        冷静下来William,先来分析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自己正尝试着在Charlie,自己热情开朗的女助手面前试验他最新想出的魔术——也许是做得不成功,又或者是一点都不有趣,一向善解人意的女助手露出鼓励的笑容,提议去喝两瓶啤酒放松一下。
        而就在她走出房门去找啤酒时,陈旧木桌上那个笨重的二手货收音机里突然吱嘎几声,从一天到晚都播着老掉牙音乐的音频猛然转到空台。
        ——“You are having some troubles. ”
        就在他想要故计重施给那个破烂几巴掌胁迫它继续工作时,音箱里冒出了辨不清性别、杂音刺耳的问句。声音的主人听起来正在调侃着听着这个语音信息的人,尾音微微俏皮地向上翘起。
        然后?
        然后他听完那个不知来源的声音听起来匪夷所思的言论,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他从本来空无一物的旧皮箱里翻出一本深色封面的古书,上面用花体烫金字写着“Codex Umbra”*,纸张发黄却意外牢固。
        于是他打开。
        ——所以现在他在这里了。被并不友好的影子一把捞进书中,速度之迅速让他晕眩到想马上大口吐出来。
        “食物……”William艰难地咽下已经堵到嗓子眼的酸水,慢慢地回想起刚才不知何人给予的建议。没名气的魔术师躺在地上环视一周,入眼的不再是雾霾缭绕的睁眼瞎工业城市,而是至少几十年前的England郊外田园——好吧,先去找食物大概真的是个很好的决定。
        他的鼻尖捕捉到一股芳香的气味。William循着香味找过去,中途偶遇一只颜色比胡萝卜还艳丽的蝴蝶。
        他决定跟着那只蝴蝶走——要知道能够把一件毫不相干的东西跟食物联系在一起,那就证明他真的饿惨了。
        田野里的优雅仙子悠哉游哉地扑打翅膀,迎着轻扬微风的裙摆忽上忽下摇摆,洋洋得意在暖阳下展现它用于飞行的奇异恩赐。它一路沿着长青硬木簇拥而出的深草小径而去,仿佛故意捉弄倒霉的外来者。
        最终William顶着一头青草成功抵达目的地——大丛的浆果灌木丛!
        魔术师用唯一还握在手上的、内置机关的手杖打下一大捧深红剔透的圆形小浆果,小心翼翼塞满自己还有几个破洞没补好的燕尾服口袋。
        饥饿侵袭让他的吃相显得十分滑稽,但William并不在意——反正这里也没人,更没有那个他暗地里惦记的、叫做Charlie的好姑娘。William于是遵从了自己的身体本能。
        吃着吃着,他又想起那个提示他的声音。无疑那属于一位年轻女性,并且拥有某种类似于皇家贵族的气质……
        如同艺术品一般精致——包括她的小腿部分和飞翘的裙摆的女性……
        William心里想着,抬手又将一颗浆果送到了嘴里。

(Codex Umbra:暗影法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