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氧化碳

《Non-scientific Portal》<10补>

《Non-scientific Portal(非科学性传送门)》#10补
 
 
 
 
 
#10补 Side Effect(药物副作用•下)
 
        Marco站在原地,手臂抬到半空不上不下——他本来打算再敲几次门来确认是不是需要破门而入,但屋主先生充满怒气的清晰回应让他觉得似乎之前看见的伤口只是他的幻觉。
        Smith先生的态度似乎正常到无懈可击——然而从历时将近三个月的诡异同居状态中得到的经验来看,Marco确定他又在用什么危险却高效的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自称Sanchez的男孩虽然一开始感觉难以接近,在某方面的处事模式却意外地好捉摸,至少对Marco Diaz来说的确是这样的。当他某天突然意识到这点时——你知道,会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就像你突然发现摆在面前的迷宫实际上只需要直走就能到达终点。
        但即使想通这点,他也只能像个木雕一样戳在那里,不敢贸然闯进去,说真的——谁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英年早逝什么的。“你真的需要我的帮助!你的伤口很糟糕!”Marco决定打直球。或许这会让他的“同居人”烦躁到再一次把他钉到地上,但也许非常有效。
        就算前段日子刚被一只外星产出的畸形生物追得满屋子跑,但如同大约一生都只能呆在地球上的人类一般思考依旧更加符合他的本性。那种伤口再拖下去也许会导致死亡——不管怎么说他唯独不想面对这个。
        “Hey Sanchez——”
        下一秒他的鼻子被门狠狠地来了一记。Marco维持着最初的站位还没准备退开,但那个距离,呃,如你所见并不太安全。
        “Ouch!”
        “你他妈简直比那群狗娘养的字母人*还事多!”
        Marco差点没被门板拍到地上去——老天,他感觉自己的鼻子快出血了。
        Smith先生的手还握在门把上,上身赤裸着——他对把沾满血渍灰尘的脏衣服再套回身上深恶痛绝——站在浴室门口,轻蔑地又补了一句“Foolish”。
        拉美裔的男孩捂着被生生撞红的鼻子,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印象中对方染着血的部位。
        什么都没有……没有一丝痕迹。
        Marco还没反应过来时,他那只戴着手环的手就又一次被不可抗拒地被钉到地上,手腕与连接地面的环面猛地撞击,发出令人一听就肉疼的响亮声音:
        “POW!”
        “Geez!”他的下巴迫不得已地重击地板,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Can't you just STOP this!?Seriously!?AGAIN!?”Marco忍无可忍地撑起身子——他的怒火被不知何物放大了数倍,那份灼烫的感知从他的骨头里猛地爆裂出来。
        Morty罕见地露出惊怔的表情。但他的反应快过面前正如野兽一般弓起脊背的新生怪物——那副充斥着暴怒和戾气的面容被诡异突刺出来的骨骼绞成一团,唯独清晰可见的是那双失去眼球中填充色泽部分的一片空白、火焰倏地从Marco Diaz的手部开始陡然延伸到他的整个身躯上——他眼疾手快地从口袋里抽出镭射枪朝对方的大腿上扣下扳机。虽然脑子有些乱、异常的温度让他有点眼花,但这些不构成他失去准头的理由,就在他射中并且对面的半成品怪物Diaz先生一时失去平衡后不过几秒,Morty剑走偏锋地尝试驱动了那段芯片之间的链接。
       他要赌这个法子是不是能够压制一个“怪物”。不单是现在没有时间拿到更多武器的原因——他本人对这种豪赌意外地乐在其中。
       他就该姓Sanchez,他应得如此。

        烧灼感从他的神经末梢一直延伸到他的心脏。Smith先生得承认这种强硬的大脑链接并不好玩,这比自己跳进火坑还难以忍受:火种塞在身体里而不是外部,仿佛它将蒸发所有的血液和器官分泌物——并且没有一丝礼貌可言。
        值得赞扬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两人都保留住了理智的成分。Marco虽然状况要更糟糕些,但依旧在跟这种不明由来的“本能”抗争着,匍匐在地面挣扎。说实话Morty并不确定在自己这种身体状况下能否控制事态发展——如果在(某种意义上的)同居人完全失控的前提上。
        不管怎么说尚且没到那个地步。Morty打算直接打晕他,但身上所带的所有东西……Well,缺失昏迷档。他还不想把免费到手的实验品简单地销毁。

       
        Marco看着自己第三次看见的奇诡装饰物,有些尴尬地发现自己一时半会儿可能是走不出去了。
        他能认出这里是他家——他是指位于回音溪(The Echo Creek)的、他真正的家。标准的美式乡村风格,阁楼和顶层的一半被Star征用建造她的城堡一隅,他甚至能认出小公主房间里那扇通向小阳台的拱门。
        Marco低头避过莫名从墙壁里探出头、构成膨胀球形的软紫花蔟,捂上自己的鼻子——奇怪的味道,像是花香,却又充斥着让人不舒服的味道。非要让他形容的话……那就像枯落下来的花瓣堆成一团后不久就能散发出来的味道。
        “Honey?”
        突然出现的熟悉声音从某处传来——只不过也许是受到这些奇怪花香的影响,那女孩的声音也变得像是粘稠蜜糖一般把人裹了进去。
        “Star!?”
        “Hmmm…No,you're not him.”
        Star Butterfly从墙那头探出脑袋,米白挑着浅紫的发丝被束成两只羊角一般的发辫,绛紫色的阔大蝶翼轻蹭她的肩膀。那双诡异构成心状的复眼正端详着他的面容。*
        “Hi,Marco!”她用被男孩所习惯的轻快语调跟他打了个招呼。
        Marco觉得有她哪个地方变得不同了——跟妙春期的症状不一样,那是一种似有似无的变化,雾气一般将她遮挡得严严实实。
        “的确偶尔也有这种的情况,别担心Marco,过不久你就能回去了。”因妙春期而呈现紫肤的Star笑了一声,随手把一旁墙上的花丛扯下铺在地上,拍松做成柔软的坐枕,“上次的Marco没花两个小时就找到了出路——对了,他是个巫师!噢,不过他看起来比你要大,可能已经成年了!”
        “上一个我?”拉美裔男孩有点没反应过来:“巫师?我是巫师?”
        “那当然不是你——我是说不是现在站在这里的你。Marco,世界可不止这一个哦。”Star仰倒在花丛里,右手拍拍空出来的那块:“来坐一下吧Marco!加油在Honey回来之前离开吧,他可是个爱吃醋的家伙,噗!”
        “Errr…Tom?”
        “Tom?NONONO!”
        妙尼的小公主伸了个懒腰,突然甜甜地嬉笑起来,像是嘴里含进了一颗牛奶糖。
        这不像Star。
        Marco有些僵硬地坐着——也许她是Star,但他知道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她的某一部分变得不像是Star Butterfly。她甚至让他有了些许恐惧感。
        “我的Honey是你,当然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你这个个体!”小公主扭了扭脖子:“你知道,不管是什么都不止一件,未来也不止一个,当然过去和现在也是,这没什么好惊讶的!”
       ……好吧,他还是暂时不要计较Star那句话具体的意思了: “可是我该怎么出去啊……”
        妙春期的Star突然坐起身,用一种奇异的表情看向正认真苦恼的男孩,仿佛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Marco,我有告诉你你这种状态是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的吗?”
        “So?”
        她把他拉起来推到那面有些破损的、魔法驱动的通讯镜面前,指了指他的额头:

        “刚刚你好像已经死了。”
        Marco Diaz不可置信地凝视着自己额头上清晰的枪击创口,瞠目结舌地愣在原地。
 
 
        Morty拧上花洒的开关,有些昏沉地套上换洗的黑色长袖衫和深色的下裤,推开浴室门,扶着墙有些迟钝地向客厅的方向挪去。
        他没再回头看一眼横尸在那里的Diaz男孩,即使他的身体依旧温热未散。
 
 
 
 

(字母人:出自《Rick and Morty》S2E5)
(*:实际上是Star Mewtterfly,具体设定出自我的早期作品《BEF regular time》,此系列与它有着一些细微的联系,但与主线无关。)

【神父亨里克】Dream For a While

麻袋套头:



那是他们在长久猎杀中培养出的默契,大部分时候加斯科因都不需要亨里克对他喊出明确的指令,他渐渐学会从接连不断的飞刀和野兽疯狂的攻击中找到节奏,然后在合适的时候把斧子嵌进猎物的血肉里终结狩猎。通常这是很管用的,他们凭借着这技巧度过了很多个散发着血腥味儿的夜晚,从亚楠越来越不明朗的氛围中活了下来。


亨里克最近发现自己对还会散发着麦芽香的酒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了,它和许多个亚楠还未如此衰败时留下的记忆一起从他脑海中褪色,各种血的味道取而代之,兽化后人类腥臭的血,神职人员那总让他感到不安的血,还有猎人的血,那些尸体散落在亚楠每个阴暗的角落里,身上带着兽爪或者是其他武器的伤痕,血腥味儿又吸引去了更多的野兽,然后是猎人。


加斯科因曾经非常坚持对着那些尸体做祷告——这是他从外乡带来的少数习惯之一,直到有一天晚上他跨过一具尸体,对驻足等待的亨里克说“走吧”,从此他们再也没有为任何一具尸体停下脚步。当他问起时,加斯科因略显苦恼地抓了抓灰白色的头发,告诉他自己忙不过来了。


亨里克试图不让那些问题出现在脑海里,每当他想起时都会在胃部引起一阵扭曲的疼痛,但他知道他们中的一个,他或者加斯科因,迟早会被亚楠没完没了仿佛无止尽的狩猎逼疯。他们只是无法停止。


 


又是一个黎明的到来,亨里克身上那套姜黄色的猎人装大半已经沾染了鲜血,在阳光下泛着让人看着不快的光泽,他坐在某节楼梯上,加斯科因坐在他身边。两个人被那些烦人的野兽折腾得精疲力竭,亨里克甚至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但没有摘下面罩,他的头发无精打采地垂在耳边,显得他看上去更加疲惫。


“我记得第一次在亚楠遇见你。”加斯科因以为自己会先开口,因为通常亨里克才是更沉默的那一个,但他像是随便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为了能让狩猎后沉闷的气氛不那么令人难以忍受,“有些村民对着你指指点点,因为你穿着外乡人的衣服,手里却拿着猎人的武器。”


“然后你走上前,警告我让我离你的猎物远点儿”,加斯科因递给了亨里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血瓶,亨里克犹豫再三还是照着自己的大腿扎了下去,他的左臂疼得太厉害了,但如果他不用左臂挡住狼人的爪子,现在可能就因为胸腔出血过度而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在血疗的作用下,那块儿骇人的伤口很快便开始发痒愈合,几条细小的疤痕会是最后留下来的东西。“说真的,我搞不懂为什么每个亚楠人都如此刻薄。”


“因为外乡人总是鲁莽又危险的,你也别想被排除在外。”他反驳道。加斯科因耸了耸肩,亨里克很确信他在绷带下翻了个白眼,每次他觉得亨里克的话不可理喻时会下意识地这么做,这样的小动作总是让亨里克在面罩下露出微笑,然后在加斯科因问起时极尽可能地去否定他。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又再度开口问道,“三年?五年?天哪,我觉得那已经是几个世纪以前的事了。“


加斯科因没有立即回答他,显然在一整个血肉横飞的夜晚后,他总是沉默寡言的搭档突然有了不正常的说话欲望。但他没有阻止亨里克而是让他继续说下去,他们都有太多东西被掩埋在亚楠黑暗的街道里。


“只有这些该死的野兽没有变化,”他还沾着野兽血污的手痛苦地捂住了脸,“这场猎杀永远不会结束,我们都被困在这里。”


在长久的沉默后,加斯科因揽住了他搭档的肩膀,“你只是累了”,他说,亨里克的肩膀轻微地颤抖着,“你只是需要休息。”加斯科因的语气是如此的笃定,一如他挥下斧子时的冷静,好像亨里克只要回去睡上一觉,一切事情又会重新回到正轨上似的。


他把亨里克拉近自己,让有些僵硬的搭档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老猎人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拒绝他的邀请。在他们能听到清晨的钟声之前,加斯科因感觉到了自己逐渐变得沉重的肩膀和完全放松下来的亨里克。少见的情况,他想到,亨里克总是让自己的神经紧绷,为了应付狩猎时所有可能的突发状况,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他以为从来不会出现在亨里克身上。


加斯科因让他靠在怀里拦腰把他抱了起来,年长猎人经过锻炼的身体自然不会有一个不相符的体重,但对于常年使用斧子的加斯科因就没那么具有挑战性了。


亨里克在他怀里睡得很熟,享受他难得放松的早晨,偶尔在他走下台阶时发出模糊不清的梦呓。


 


亨里克知道自己正在做梦,这是肯定的,因为这样旖旎的景象不可能出现在除了梦境之外的其他任何地方。


他和加斯科因正在交换一个湿润的吻,梦里对现实的模糊让亨里克和加斯科因的身高差距显得不那么明显,他只知道自己在吻他,手搭在加斯科因那套异乡的神父服上。真奇怪,他居然还能在梦里感受到粗糙的面料摩擦皮肤的感觉,这使整个梦境变得真实了一些。


在他的梦里,姜黄色的猎人帽歪向一边,几乎就快掉下来了,但亨里克不能分出更多的精力去管它,维持这个梦境已经够不容易的了。他常年紧贴在脸上的面罩早就被松开绳子丢在一边,加斯科因脸上的胡茬刺得他发痒。


或许这一切都不该这么顺其自然,因为那些永无止尽的猎杀下一秒就重新涌进了他的脑海里促使他推开眼前不太正常的搭档。“不…加斯科因”,他抱怨到,“停下”。向来尊重他意见的神父却并没有像他往常那样乖乖听话,正相反,他按住了亨里克企图推开他的手,并以更大的力气抓住了他。


只要他想,亨里克可以对眼前这个加斯科因重复无数遍拒绝的话,但他只是没法儿拒绝自己,他绝望地发现这一点。


被掐住了手腕翻折到身后,那股力量几乎让亨里克的左臂感觉到疼痛。停下,别干蠢事,他再次对着梦境里的加斯科因狼狈地大喊,徒劳地用他那只还能抵抗的右手推开他的搭档。


他的坚持似乎终于取得了些效果,加斯科因松开了他,但他巨大的身影仍盘踞在他身前。“亨里克…”加斯科因缓慢又低沉地叫他的名字,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熟悉的一切似乎又在下一秒开始剧烈变化,在他无数个挣扎无望的夜晚之后,亨里克眼睁睁地看着梦里的加斯科因被野兽粗糙打结的毛发覆盖,那张他熟悉的脸,那张总会在狩猎后对沉默的他露出微笑的脸也变得狰狞。


“不…”亨里克害怕起来,他惊叫着搭档的名字,痛苦地大声诅咒蔓延开来的兽化病和他们越来越不抱希望的命运,但这都无法将加斯科因从变成野兽的命运中拉回。他几乎是看完了全过程,曾经无数次他在亚楠阴暗的街道观察到的变化也终于缠上了这个技巧娴熟的猎人,将他撕碎后重新拼成了亨里克最不愿看到的样子。


野兽的个子很高,或许加斯科因本来就比他高出不少。那件神父服还没有完全从他身上脱落,但也变成了碎片保持勉强还被缝在一起的样子。粗重的喘息声就在他耳边,亨里克没有掏出他的锯肉刀。


他望着野兽脸上缠着布的地方,那里曾经有一双亨里克熟悉的眼睛,除了那些兽毛和锋利的爪子,它的一切亨里克都很熟悉。


它终于行动了,又是一阵疼痛向亨里克袭来,他知道野兽正想方设法儿把他挥舞锯肉刀的手从肩膀上扯下来,但他已经疲于去挥动他的武器。那什么也改变不了,他意识到。


 


亨里克从梦中惊醒,但噩梦没那么容易放过他,在那些可怖的记忆回到脑海里时让他好像被拖进深水一样无法呼吸,它远比一个明媚的早晨来得更加真实,也许因为亨里克已经看过太多兽化的人了,其过程像尖锐的钉子一样嵌进他的生活里无法摆脱。


亨里克从床首的柜子上找到了他姜黄色的猎人帽。加斯科因正裹着毯子睡在地上——他准是把唯一的那张床让给亨里克了,他仍是亨里克睡着之前的样子,没有粗糙的野兽毛,没有被撑坏的衣服……亨里克揉了一下头发,想把那个讨厌的梦从脑子里赶出去。


没什么比一个完全没法儿预测的未来更糟了的,今天他从床上醒来,谁能保证下一次他还能这样安然地睁开眼睛呢。亨里克看向睡在一旁的加斯科因,他看起来太过疲倦了,连帽子都没有摘下来,就那样歪歪扭扭地被他枕在胳膊下。


亨里克叹了口气,他把多余的毯子一股脑地都堆在加斯科因身上,在加斯科因说出那串抱怨般的嘟囔声之前打开门走了出去。


亚楠被晨曦中暖色的阳光包裹起来,完全看不出昨晚猎杀时的样子,但散发着刺鼻腥味儿的血留了下来,在亨里克每经过一个拐角就会耀武扬威地炫耀其存在,等教会的人起来之后就会被清理干净,但墙上那些无法修补的伤痕留了下来,成了他逃不出亚楠的又一佐证。


他扶正了那顶姜黄色的猎人帽,羽毛无精打采地耷拉在上面。在带着亚楠特色血腥味儿的清晨空气中彻底清醒以来,那个梦和许多记忆一样开始在他脑海中褪色,亨里克没那么多时间用来多愁善感,他快速地闪进了亚楠某个不知名的小巷,在宏伟建筑物投下的阴影里消失了。


 


End



     2017年10月2日,德国同性婚姻法案正式生效,十年的漫长战役终于迎来了胜利。德国成为24个国家之一。
     感谢等待了这么久的人们能够堂堂正正为伴侣戴上戒指。祝他们幸福。

     暂时先推荐这么多,因为摩根老爷子的五十三个黑斑(不是)还没看完,想等看完再继续其他的。(说起来摩根老爷子那个似乎以前看过一点?)
     @碳基道 小天使给你的第一批安利(◎`・ω・´)人(´・ω・`*)
     B站就有,请关上弹幕放心食用(◎`・ω・´)人(´・ω・`*)

    好久以前跟朋友合文的人设吧,重新加工了一下_(:з」∠)_
    话唠作死技能点点满的血包和沉默寡言时常get不到点的血族大佬,印象里好像是互攻,随你喜欢吧反正他们就是一对|ω・)
    才几个月我画风又变了|ω・)
    光速摸鱼|ω・)

证明我一个月真没偷懒的清单_(:з」∠)_

    如题|ω・)我我我都不知道过了这么久??

    1、关于《Non-scientific Portal(非科学性传送门)》:把前期设想全部推翻,后面会有一个有关多元宇宙的分层……我只能告诉你,请尽量用Rick的世界观来看待后面的发展。有时候宇宙不会给你任何应得的东西。(正在考虑多看一点关于多元宇宙的纪录片啥的……)
 
 
    2、关于《Beauty And Monster》:Undertale的童话AU设定,来源于《Beauty And Beast》,翻了翻原版故事,有机会会写,CP暂时设定含有羊猹和SF,福和猹均为女性。
 

  3、关于之前那篇《A Part》的完整作:核爆背景已经完善,加入了某个神话(实际是传说)体系相关。挑战第一人称,暂定名《伊斯之索(The Chain Of Yith)》。
 
  4、完善了自家世界观:从Rufubard(鲁弗巴德)双王制时代到“The One Earth-shaked King(撼世之王)”时代,然而离覆灭还有好久的历史……编历史好难!(在图书馆啃了英国史和宗教崛起啥的……)
 
  5、我补完了《Clanned》第一季!!!!!泪目只有三次!!!!!(这有什么好说的!?)
 

       就这么多!!!!(这很令人自豪吗!!??)

 
 
找不到敏感词,只能直接发图……_(:з」∠)_

补充:(Cyborg:赛博格,泛指部分机能由各种电子或电机装置代替的半机械人,也指义肢人类)
 
文中出现的杀手先生krombopulos Micheal出自《Rick And Morty》第二部第二集。

和Morty Smith折断双腿出自《Rick And Morty》第一部第一集。
 
外星人试图从Rick Sanchez身上找到物质公式(实际是暗物质配方)出自《Rick And Morty》第一部第四集。
 
以及这是上篇,抱歉没打上去|ω・)

碎碎念不用搭理R氧_(:з」∠)_

     犹豫要不要看R&M第三季,听说EM出来了……
     可是不想追剧_(:з」∠)_
     星蝶第二季还没出完,并不知情于是看了,追剧好痛苦_(:з」∠)_
     不想追又想视奸EM_(:з」∠)_我前两季分析还没写完结果_(:з」∠)_第三季你社会_(:з」∠)_
      POI下架了好心塞,我第一季差一集就补完了_(:з」∠)_转战油管主游戏实况_(:з」∠)_
      邪教文才肝出一半,要命哟这两个人就不能稍微“火花四射”一点吗|ω・)(还不是你的锅)(朋友听说了嘲讽我:“哎哟,你就不弄个小意外什么的硬♂上呗,不有一位是隐性暴怒的半恶魔吗,虽然你说上下不明显互攻也成啊。”,我:“哦哦哦哦哦你走开!!”)
       一不小心就又产出了一对儿女结果还是核爆背景的(对对就那个《A Part》)又是个复杂的背景,心力交瘁_(:з」∠)_
 
      为什么最近纠结事那么多_(:з」∠)_

《A Part》

▪尝试接地气的简练文风和第一人称
▪很短
 
 
 
《A Part》
 
  
        我看见有个小孩蹲在墙角,可怜兮兮地抱着一打复印纸,露出来的一角纸张上溅满墨水和玻璃渣。
        她哭得很大声,要我形容的话:大概就像个可怜虫,再没别的好比喻了。看起来挺惊人的——那么小的身体能发出这样聒噪尖厉的哭声,也是很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从她嘴里嘟嘟囔囔冒出来几句夹着抽泣声的废话,无非就是“为什么不承认我”或者“我哪里做的不好”再就是“就不能夸夸我吗”。
        我叫了一声。那小孩的肩膀猛地颤抖了一下,扭个头都像脖子生锈一样拖拉。
        “哭个屁,”我的声音大概算是平静的,“有本事就回去抽那个老头的脸,没本事老老实实为自己做打算——决定好了就没得改,懂没?”
        搞不好是我吓着她了,小孩一抽一抽地蹲在原地,眼泪依旧停不住,令人欣慰的是没了难听的哭声,世界一片清净——相对的吧。
        懒得再理她,我顺手揉了把她的脑袋,把那傻小辫从后脑勺上压下去。
   
        我从来的地方一抬腿又走了回去,盯着机器运作的不正经人——天知道他这么吊儿郎当怎么弄到顶尖科学家头衔的——悠哉游哉翘着二郎腿,看我回来了麻利地就把机器关了。
        “你他妈差点把我的腿切下来!”我要是晚一步抬脚肯定得变成一个被时空维度弄瘸的瘸子。“能源短缺还是怎么的!”
        “真亏你能对自己小时候遭受挫折的经历毫不动情,”不正经人啧啧啧几声:“看那个小脸哭得,你还下的了嘴。”
        我把香烟从裤兜里掏出来,叼了一根在嘴上:“成天哭哭啼啼的,养成这个习惯活得到今天才有鬼。”
        我操,我打火机呢。
        “女孩子家家抽什么烟,当心肺癌早死。”那个脑抽在他那身白得跟漂白粉泡出来一样的外套里摸出我的打火机:“喏喏,给你添了油了——本来油就不多,你还不省着点。”
        “去你的。”我刷啦一下点燃香烟:“你这奸商出去骗上级给几桶油还能露馅?”欧洲烟真他妈难抽,一股薄荷味。
        “我是科学家又不是倒卖物资的!”
        “说得跟你成功用你那个破机器阻止了世界核武器爆发战役似的。”
        “这不能源不够回那么远的地方吗!”
        “放屁!我小时候还没爆发的那年还不成功回去了!?”
        老不正经难得严肃起来:“那不一样,我们要去的那年变数缠在一起很难剥离……”
        老天爷,要他掰扯会越来越远,我索性抓起旁边的供餐面包直接塞到他嘴巴里。他差点没被呛死,差点。
        真遗憾,要是呛死他了这个破烂星球还能省一份灾后补给。
        等他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后这傻逼才告诉我上头要我跟着别的组再去清扫一片核感染变异区。我靠——又是一群会走会跑会跳的烂肉。
        “我以为你会选去做作家的。”老不正经声音有点干,估计是面包的原因。
        然而语调依然嘚瑟扬尾得让我想揍他。
        “我他妈是想做,”我说,“但那群傻逼不把出版社和网络差不多都炸没了吗。”
        真他妈憋屈。